现象学与事实
透过“事物本身”来窥探“现象学”的大门
第1节:现象学的“回到事物本身!”
也正是针对认知意义的“事物本身”的思想描述界限,在德国一个书呆子的房间里,有一位纯粹的学者,发起了“回到事物本身!”的口号,他也因此开启了同时代的“现象学”的大门!
在现象学鼻祖胡塞尔那里,他与维特根斯坦几乎都是认为,一切认知意义的“问题”并不是“逻辑本身”,而是使用逻辑的人自身!维特根斯坦还只是想使用“逻辑”作为分析的工具,去规范“语言”,而胡塞尔似乎野心更大,它想使用逻辑将人类所有认知活动已经形成的“知识”进行解构性“还原”,最终回到“认知的起点”——寻找到他理解里绝对正确的“认知起点”——“现象学”起点,然后再依照纯粹的逻辑,构建严格意义的认知,这样就不会出现“认知问题”了!
虽然说胡塞尔类似于“逻辑底蕴的现象学”方向有些意思,但是他所开启的“现象学方法”,也就是“未知-悬置”,而后利用“现象学还原”展开的“现象学”图景却极为的开阔,甚至开辟了西方哲学现代性哲学的大门—— 维特根斯坦的“语言即世界”,但语言的界限恰好就是“事物本身”!
回到事物本身,也就抵达了我们通俗意义的认知起点的“现象”——西方传统哲学在这里走向了“形而上学”;维特根斯坦对西方哲学在这里“叫停”——从本质上来说,胡塞尔与维特根斯坦在同一条路上,不同的是,胡塞尔多了一个对逻辑笃信的理想主义蓝图——“现象学”更多的是胡塞尔的“背景”,在这一点上“胡塞尔现象学含义不够纯粹”!在胡塞尔之后,其学生海德格尔进一步将“现象学”全面扩张开来,展现出了一个相对于传统哲学思想的全新局面!
不管是胡塞尔,还是维特根斯坦都有一个共同的思维倾向——传统西方哲学有问题,并且最终都汇聚到了西方“传统的形而上学”之上:维特根斯坦透过语言对接认知,然后在“语言的界限”处叫停了“认知”;胡塞尔利用“反思理性原则”,构建了“现象学还原”方法,尝试着解构西方“传统的认知论”,然后再重新构建基于逻辑底蕴的“现象学”——这都意味着“西方传统哲学的认知论出了问题”,而问题的核心聚焦西方“传统形而上学”的形成与发展,并且西方传统的形而上学,最终凝聚于他们对传统“存在”观念的思考之中。所以真正有问题的是西方传统的“存在”观念——海德格尔透过“存在”梳理了整个西方哲学史传统,发现“存在”在传统哲学中的“误用”,以及逐渐被“遗失”的真相!透过“回到事物本身”,海德格尔又看到了胡塞尔现象学意义的“存在”视野,开启了相较于胡塞尔现象学既关联,又不同的“存在论”意义的“现象学”大门!
第2节:面向事物本身!
在海德格尔现象学思想的倾向中,它似乎认为西方传统的哲学都在习惯性的讨论“存在”这一观念。但是他们所意指的“存在”内涵却逐步的被“遗失”了,从而形成了一个指代形而上学意义的“代名词”!这似乎也是传统西方哲学的“形而上学问题”所在!也就是人们习惯性的跨越了认知意义的“事物本身”,并且透过事物本身对其进行描述,从而使“指向性”意义的认知事物,转变为了语言意义的“显现自身” ——当事物本身被认知“跨越”,这种利用理性的逻辑工具,进一步指向“统摄一切事物本身的整体——世界”本身!
西方传统认知意义的“存在”,更多的是透过“事物本身”,然后指向作为统摄一切事物的“世界”观念——西方传统哲学思想的“存在”观念,也是寄生于这种意义的“世界”之中——西方传统哲学的“存在”总是指“在世界之中的存
在”。
从西方传统哲学的认知角度来说,不管这种“世界”是宗教世界的上帝主宰,还是古希腊的朴素的自然本身,又或者是康德附加认知范畴意义的现象世界,联合信仰支撑的道德实践的场域的统称,其实就是先验的自然世界;甚至是维特根斯坦的“逻辑事实”意义的世界本身——西方传统哲学认知意义的“世界”内涵既表达着他们惯性的“存在”观念。所以西方传统哲学的“存在”也是随着他们的“世界”观念的变化而变化的!但最大的问题在于,西方传统哲学思想的“世界”,又是西方传统哲学问题“形而上学”问题的寄生地!
为什么西方传统的“形而上学”问题会如此了?认知从来就不是接触的“世界”,而是“事物本身”!世界是一种“认知抽象”,而不是“描述”,而且世界也不能被描述!换句话说,世界是一种“指示性存在”,并且它是由“事物本身”指示而出的!但是在我们习惯性的认知思维之中,将“世界”当成了一个“思想-描述性”的思维存在——这种思想-描述本身就是一种“认知”,所以认知必然就突破了认知的界限,即诞生形而上学!
“世界”不能是一种认知,也就是说,它不能是一种“思想-描述”——它不指向一个描述性意义的“世界本身”。也因此,“世界本身”不是认知对象——一切认知对象都是基于对“事物本身”描述,但是世界不能是这样一种“自身被确认的事物,而是一切事物的总和!”。因此世界只能是被“事物本身”所指示,而不能跨越事物本身,直接指向世界本身的描述!
反过来说,西方传统的哲学思想“存在”作为一种强行跨越“事物本身”描述性的“世界”内涵,也总是深陷传统“形而上学”问题的泥淖之中——这种意义的“世界”,正如这种认知意义的“存在”表达,本质上就是对作为展现事物本身运动变化的本源性状态的抛离!因此,在海德格尔的现象学之中,我们不仅应当“回到事物本身!”,还应当“面向事物本身”,而不是面向所谓的“世界”,更应该是一种关联于事物本身的本源性状态,即海德格尔现象学意义的“存在”状态!
第3节:事物本身与事实
事物本身虽然是我们认知的起点!但是我们需要直面的,却不是跨越事物本身,透过认知抽象而出的“世界”,而是作为事物本身显现的本源性意义的运动变化状态,也是“面向事物本身的”海德格尔意义的现象学!那么这种属于事物本很显现的本源性状态,究竟是一种什么状态?其实就是我们通常所谓的“事实”状态!
面向事物本身,其实面向事实!事物都是以“事实”状态展现自身的。事物的事实状态,也就是每一个被赋予自身属性(事实性)的事物,透过自身事实性显现出来的,与其他事物之间所形成的运动变化的状态! 这正是这种原因,这种展现事物多样性的关联状态,也即“整体性状态”,既为我们通俗意义的“世界”——它是透过事物的事实状态所展现的“事物的整体性存在状态”:当我们睁开眼睛,直面那些向我们展现的,具有多样性的事物本身。我们好奇的被这些事物所展现的事实状态所吸引,就像这些事物本然的吸引着我们一样!
我们不能跨越“事物本身”去直接言谈“世界”,是因为世界就是“事物本身”事实状态意义的“指示性”存在!如果我们非要认知世界,那么我们必然需要抛离“事物本身意义的事实状态”,从而让“世界”成为一个“认知对象”,它的本质是“我的世界”!
换句话说,世界是由向我们自行显现的世间万物的整体性状态被“指示而出的存在性观念”,不存在一个直接作为认知意义的“世界”观念,除非我们打破事物本身的事实状态,从而确立一个认知意义的世界!——而我们的世间万物,都是以“事实状态”显现自身,每一个事物都具备某种“先于认知”而具备的属性,也既事物的“事实性”,从而在事物多样性存在的关联之中,展现出事物本身事实状态下的整体性涵义的世界!
所以我们一般意义的“世界”,从来就不是我们作为事物本身的事实状态所指示而出的世界,而是一种被认知,被语言打破的认知意义的世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