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写鸡汤之——人要审问自己多少遍?得不到和已失去
不写鸡汤系列大概和理性世界、理性自我有关
为什么是审问自己呢?这个选择很奇怪,但也不奇怪。因为所有的语言和表达,都是用来骗人的。这里所谓的欺骗是中性的,不光骗别人,也骗自己。更多的是强调一种真实想法和表达之间无法彻底抹除的差异。我们看、听、闻、品、触、说等等感觉,全都是对自我的一种欺骗。
人是自我的人。没有主体性,就没有选择;因为有了主体性,所以一切选择的根本都必将利己。人可以产生好几个思维层级,也许在某一层你认为是在损己,在某一层你认为是在利他,除了最根本的那层必然利己,利不利他不好说。
主观世界里,外界的真实性是无法把握的,甚至连自身的想法都是飘忽不定的。你想要抓住它,很难很难,但这是人唯一能做到的东西,所以审问自己是个必修课。方法论是什么暂且不提,这并不妨碍理解接下来的内容。
在一件事中,一个人反复把自己的贪婪和恐惧血淋淋地抓出来,放在日光下审视,越痛苦越不愿意承认的东西,最后越指向真实的自己。然后你一下子就接受了这个真实的自己,反而感到无比轻松。
如果你问我为什么一定是这样,就好像非要将自己撕碎一般。那我只能说很遗憾,所有的欺骗都必将面临情绪的拉扯,而我认为所有的感受又必然产生欺骗。这里所说的感受更接近认识层面,而非快乐与痛苦。
情绪的拉扯必然产生于事件的作用,人因为其主体的利己性,就必然产生分别,于是就有了好坏。没有人就没有好坏。我不是要讲比如说同样一场雨,对卖伞的人和摆摊儿的人一个好一个坏,这没有意义,而是更想强调,一件事对一个人,也同样具有两面性。
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一个很玄乎的例子,虽然实际上寓意深刻,但并不便于理解。我更想表达的是一种“优势蕴含劣势,劣势蕴含优势;得到必有代价,风险必有机会。”的感觉。
我们拿最重要的“得到必有代价”展开来说。在古代,太监就是一个超级有趣的案例。他们可以不怎么读书,不需要出身,就能接近政治中心,乃至形成为一种势力——宦官。那最显而易见的代价就是断子绝孙嘛,他们的政治身份是孑然一身的,所以无论是女眷还是皇帝,都需要他们。太监用一种惨无人道的自残方式,换来了帝王家的信任。
如果我们上升到一种概念层面,拥有权力就意味着要承受对抗,对抗失衡的权力是不稳固的;投身爱情就是在拥抱彼此的灵魂,紧紧相拥的同时也被彼此的棱角深深刺痛;金钱给你的自由,也必然让你体会到最绝望的束缚和无能为力;天赋迸发出的高歌猛进,也让你失去了停下来的理由和异常的心累;努力也许能抵掉后悔,却无法抹平结果的遗憾。
一切得到,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代价;一切失去,也已为你赢得别样的安宁。
审问自己不仅仅是在寻找那个真实的自己,也是在此基础上,看清选择的代价并主动去承受。试着去破除那些欺骗与虚伪,让真实产生稳定,稳定的结构才是历练得失困局的终极法门。